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米塞斯的经济学 的博客

 
 
 

日志

 
 

左派的混乱逻辑  

2009-11-08 17:24:5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黄亚生先生在他最近的大文《为什么中国需要左派》里呼吁中国需要左派。文章洋洋洒洒五千余字,可惜满纸都是荒唐言。从错误的前提到错误的结论,充分表现了黄先生对右派(当然,这个词是极有歧义的)、对市场经济的无知。

按照黄先生的意思,中国左派的主张是“政府采取措施直接保护穷人的利益”,也就是大政府、小市场的国家主义。而右派认为“政府直接干涉经常是事与愿违,是达不到保护穷人和弱势者利益这一目的的。”很明显的,按照黄的分法,左派和右派在目的上是无分歧的,分歧只在达到“保护穷人、弱势群体利益”这一目的的手段上。右派更相信市场的自发作用。

黄先生开始论证右派的主张是无法达到目的的。其基础论点来自黄先生自己天马行空创造的一个假设---“中国现行体制下,如果政府的干预是一个给定的条件”。也就是说,干预是必然的,只是在什么领域干预而已。用黄的原话来说就是:“在中国现行体制下,政府的干预无处不在。它不在经济领域干预,就会在社会领域干预,它不在社会领域干预就会在文化领域干预,它不在文化领域干预就会在教育领域干预,它不在教育领域干预就会在体育领域干预。”“所以右派反对政府在社会领域干预等于是支持政府在其它领域(比如经济领域)增加干预。”黄先生在这里似是而非地增加了好多领域:社会领域、文化领域……

他不明白所有的干预都是落实在具体的财产上的。没有经济自由也就没有任何其他的自由;政府没有办法干预文化领域,除非它可以控制出版社、可以随意查禁、追惩不合自己意思的“禁书”;政府也没有办法干预教育领域,除非它可以控制教育资金、可以为私人教育设置准入限制;政府也没有办法干预体育界,除非它控制所有运动器械、培训资金……还有个模糊不清的所谓“社会领域”,鉴于“社会”一词被普遍地混乱使用,我还是不斗胆揣测黄先生的“社会领域”是什么意思了!总之,所有政府的干预都必然是对财产权的干预,没有什么其他的暧昧的“社会领域”“文化领域”……有的只是对经济的干预。

因此,当右派在支持减少干预的时候,他并没有使得干预仅仅“转移”了领域。他要的就是干预的全面减少。他不说:“放开经济吧,去干预、管制其他的吧!”他说:“放开经济就是放开所有干预”。

在论证:“为什么左派比右派更能促进私人经济的发展”时,黄先生说道:因为在中国,真正的私人经济只有个人和家庭,而个人和家庭的最大组成部分就是工人和农民(无产阶级),左派关心工人和农民的利益,因此在中国,只有左派是真正维护私人经济的。而右派则是代表私人企业的利益说话。

黄先生完全误解了右派(市场派)的意思,右派(市场派)说,私人经济比国有经济做得好,私人企业比国有企业搞得好,交给市场比交给政府更好。他从来不代表某个特定人群的利益说话。

当右派说放开工资管制时,他并不是在替企业、资本家的利益说话,他的意思是最低工资法是不能有效提高工人工资的。而不懂经济学的左派,依恃着满腔热血,装扮成道德狂的模样,指摘着资本家、右派的冷酷、不仁义。左派不会比右派更倾向于普罗大众,左派只不过更爱拿道德、“良心”说事儿而已。

黄先生说:“因为中国的市场经济是缺乏“保障个人权利”这一基础的,因此中国没有真正的,完全独立于政府的私人经济。”……“右派支持私有化,而左派反对这样。在个人权利得到保障的前提下,我会支持右派的立场,但在中国这种体制下问题就不那么简单了。”这种“自由市场是好的,但是在某些特殊、复杂的情况下,它就不是那么简单了……”的论调分明是出自不懂经济学的左派逻辑嘛!类似的混乱思维还可以概括为:“供求规律对的,但是某些特殊情况下它是不成立的”“萨伊定律长期来看是成立的,但是短期来看它是不对的(凯恩斯主义者十分善用这一套,在“短期”内,他们可以完全颠覆经济学)”……

其实,鼓吹市场经济的右派从来没苛求过完全的市场经济,他不说什么“市场要发挥力量,必须在某些前提之下”,他说:“即使在政府职权很大的情况下,市场也可以最大程度地改善我们的处境”。罗斯巴德甚至把他的逻辑推到更远:他认为在被“捕获”的制度下,贿赂、寻租其实是有利的,这种违背一般道德准则的做法实际上是“市场重申自己的主要手段,贿赂使经济趋向接近自由市场状态”,是可以提高生产力,减轻政府管制带给生产者和消费者效用损失的。那些貌似悲天悯人实则误尽苍生的左派对国企改革带来的“分配不公正”痛心疾首,他们不知道,因为在一个错误的制度下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要不就是死守着国企的烂摊子,要不就是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走向市场经济。

自由市场的鼓吹者从来不说什么市场经济需要前提条件、需要完整的实行。他们认为哪怕是向自由市场迈出一小步,也是可以发挥作用的。“单项、局部的自由并不需要完美的环境才可发挥作用,这恰恰是自由主义高于其他理论的地方。倒是其他理论,常常把其失败归结为外部环境不配套。”(《梁文道胡乱道》)

在文章的最后,黄先生说了一大堆“具体人”“抽象人”与民主制,然后极为牵强的把民主和左派联系起来:“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什么样的具体人组成的政府能够最有资格代表社会上大多数人的利益?我认为是左派,因为左派最关心蓝领阶层的利益。”

其实,民主并不是什么目的(当然,在民粹狂眼里,民主制本身就可以满足他们满载怨恨的变态欲望),它是一种达到某种目的的手段。作为一种手段,民主既不好,也不坏,它是中性的。针对民主的议论只能是评论其作为手段的功效。熊彼特和罗斯巴德认为,民主制是不能很好代表真实民意的。说白了,就是因为,政治的选举是不需要投票人完全自负成本的,因此不可能代表其真实的意愿。假如我作为一个穷人,我当然希望给福利政策投一票,反正给我补贴的钱不是全部来自我的口袋。用别人的钱、分配别人的财产,合法的抢劫,我当然乐意做。当然,这个例子有点不好,有点劫富济贫的意思。很符合大众的“正义感”。那么换个例子,假如一个地区的人来针对“是否杀掉所有身高超过一米九的人”进行投票,在这里,民主制的武断、荒谬将暴露无遗。其次,民主制也是多数欺压少数的制度,如果有片空地,多数人投票要建休闲广场,而少数人想要公共厕所,那么按照民主制,少数人对公厕的需求是要落空的。而在市场经济中的经济民主却是另一种情况,虽然大多数人身材适中,但是制衣匠不仅仅大量制造他们的衣物,他也制造像姚明这种身材异常的人的衣服(只要他可以出得起钱)!在市场上,一分钱便是一张选票。这种经济民主是一种比政治民主更好服务社会的制度,它不仅迎合最大多数的人需要,它也照顾到少数人的特殊需求。

像黄先生这样迷信民主制是没有意义的,一种手段、一种政治程序没有什么值得追求的,值得追求的是那些具体的人的目的。

实际上,左派们因为其经济学学得不好的软肋,注定了他们只能用“良心”、用“道德”说话。因为他们除了“良心”之外,没有其他的什么了。在学理上的辩论中,他们必然是要失败的。他们没有一致的逻辑,而只能不断地给出一些特殊理论、一些权宜之计;形势一变,他们又会用另一种方式继续讨好大众。而市场派(中国的右派),他们是逻辑一致的,他们说,经济学的原理在每一个地方、每一个时代都普遍的适用;他们不怕左派的断章取义、误解歪曲;因为左派的那些伪经济学,那些谄媚作秀是经不起健全经济学一驳的。

中国不需要太多的右派,右派需要的只是在观念之战上打败那些表面脉脉温情实则误尽苍生的左派。

  评论这张
 
阅读(1268)| 评论(18)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